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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前夕,谢淮安却失忆了。 他忘却了与我的一切,记忆停留在最爱小青梅的那年。 不论众人怎么解释,当年青梅是如何负心薄幸另嫁旁人,而我是如何与他生死与共。 谢淮安依旧要退婚,还要用一身军功来换与青梅的赐婚。 哪怕她已成了自己的寡嫂。 我念着过往情深始终不肯同意。 直到第九十九次退婚,他当众扒下我试穿的嫁衣,踢翻了娘亲准备的嫁妆,语带讥讽。 “你们温家的女儿就这么恨嫁?缠了我两年还不够,非要纠缠一辈子?” “温昭宁,你还知不知道羞耻?” 他命人拖走聘礼,扔到乞丐身旁,鄙夷开口。 “既如此,今日我便替你寻个夫婿,连聘礼都是现成的,温小姐可还满意?” 赶来的谢母脸色煞白,拽着他耳朵向我赔罪。 眼泪蓦然滚落,我的心彻底凉透,努力挤出笑容。 “不必。” “小侯爷,说的对。” 五年的守望,我也该换个人嫁了。 “阿宁,你可千万别听这臭小子胡说!” “就按原定婚期,我绑也给你绑来!” 谢母白着脸,屈膝向温家赔罪。 可下一秒,谢怀安暴怒的声音响起。 “我都说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娶她!” “若她死缠烂打,上赶着嫁我,就只能和公鸡拜堂!” 闻言,我心脏一阵刺痛。 这桩婚事,明明是他在养心殿外跪了三天三夜求来的。 那时他还捧着圣旨同我说。 “阿宁,我们是陛下亲赐的金玉良缘,老道士说了,没人能拆散我们!” 我笑杀伐果断的小将军竟也信这些,可没成想,最后拆散这桩姻缘的,是他自己。 泪水糊了满脸,我哭得泣不成声。 “所有人都知道,这婚事是你求来的。” “凭什么要成亲的是你,退婚的也是你?谢淮安,我就这么下贱吗?” 他对上我哭红的眼睛,声音依旧冰冷。 “我和月儿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