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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打神锤重重砸在我的脊梁骨上,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自己神魂碎裂的声音。 “第一千九百九十九锤!” 行刑官冰冷的声音在斩妖台上空回荡,伴随着周围众神不屑的嗤笑。 我狼狈地趴在冰冷的白玉台上,鲜血顺着台阶一滴滴往下流,染红了云霞。 曾经威震三界、执掌八万天河水军的九天尚父五灵元帅,此刻就像一条死狗,任人践踏。 “天蓬,你可认罪?” 高坐在九龙辇上的玉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他那张威严的脸上,此时却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快意。 我艰难地抬起头,视线被血糊住,模模糊糊地看到站在玉帝身侧的那个女人。 那是嫦娥。 她穿着一袭如月光般清冷的广袖流仙裙,正用丝帕捂着眼角,娇躯微微颤抖,仿佛受了惊吓的小鹿。 可我分明在那层虚伪的泪光下,看到了她眼神中的毒辣与嘲讽。 “臣……无罪。” 我咬着牙,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大胆!”玉帝猛地一拍扶手,“嫦娥仙子乃广寒宫之主,冰清玉洁,若非你酒后丧德,强行拉扯,她怎会自毁名节来诬陷你?” “诬陷?”我惨笑一声。 真相是什么? 真相是那天,她在瑶池外主动贴上来,用那双攀过无数权贵脊背的手,试图从我这里换取“玄元控水旗”的控制权。 她说:“元帅,只要你肯帮妾身这一次,这广寒宫的门,永远为你开着。” 我拒绝了。作为天河主帅,兵符重器,岂能私相授受? 可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刻,她自己撕碎了衣衫,抓乱了头发,发出了那声足以毁掉我一生的尖叫。 玉帝带着人瞬间出现,速度快得就像在台下候场了五百年。 “最后一锤,送这个色胆包天的狂徒下界!” 随着玉帝一声令下,最后一记重锤轰然落下。 那是专门针对仙根的死手。 我的三花在这一刻彻底崩碎,五气涣散。那锥心刺骨的疼,让我这个在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汉子也忍不住发出了凄厉的长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