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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台上,我正在给我那位好婆婆做心脏搭桥。 耳机里忽然响起我丈夫顾言洲的声音,他在和他的白月光调情。 “那个黄脸婆烦死了,还在给我妈开刀。” “宝宝你乖,等妈好了,我立马就跟她离。” 我捏着手术刀的手,把这台高难度手术,做得堪称完美。 下了手术后,我把衣柜里的离婚协议书抽了出来。 这一次,我不再奢求那点可笑的情感了。 我拿起笔,在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林知夏。 一笔一画,再无半分留恋。 接着,我点开手机录音,复制,加密,发送。 一整套动作做完,我把自己扔进椅子里,闭上眼。 耳机里的声音,还在魔音绕梁。 “洲哥,阿姨不会有事吧?那个黄脸婆技术到底行不行啊?” 女人的声音又软又黏,听得人发腻。 “放心,她就是个手术机器,全国最好的心外医生,我妈死不了。” “等妈好了,我就带你去马尔代夫。” “真的吗?可是嫂子那边” “别提她,扫兴。一个只知道握手术刀的女人,无趣透了。” 无趣。 我睁开眼,窗外天色灰败,我却笑了。 推开办公室的门,果不其然,顾言洲正守在外面。 他穿着剪裁服帖的昂贵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一见我,立刻堆着一脸的关切迎上来。 “知夏,辛苦了!妈的手术怎么样?” “很成功。” 我看着他这张熟悉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他长舒一口气,伸手就要来牵我:“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厉害。” 我后退一步,他的手就那么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顾言洲的脸色沉了下来。 “刚才集团有个紧急的跨国会议,实在走不开,没能陪着你。” 他找补道,语气装得十分诚恳。 “嗯。”我懒得戳穿。 我径直往停车场走,他跟在后面。 喋喋不休地吹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