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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那年,有道士看着我的面相,说我克夫克亲。 于是往后的几年,我住着最偏远的柴房,吃着最粗糙的食物。 而庶姐林婉儿却锦衣玉食,享受着父亲宠爱。 我争过、闹过,为此还摔烂了庶姐的簪子。 可不到半刻中,陪着我长大的奶娘死了。 我扑在奶娘身上,哭着说:“我不闹了,再也不闹了,奶娘你醒来!” 在他们要将奶娘的尸体丢出去的那天,我悄悄去见了奶娘, 在奶娘的身上中找到了一封信。 信上写着我根本就不是克夫克亲的命格, 一切都是父亲宠妾灭妻的结果。 我没有哭,只是将信紧紧抱在怀中。 “林昭,你个扫把星,还在死人堆里哭丧呢?” 破败的柴房门被一脚踹开,冷风夹杂着雪花灌了进来。 我没有回头,依旧死死抱着奶娘冰冷的身体。 林婉儿穿着上好的云锦袄裙,嫌弃地捂住口鼻。 “真是晦气死了,大过年的死个老东西。” “要不是你命硬克亲,这老东西能死得这么惨?” 柳小娘跟在林婉儿身后,手里捧着暖炉,眼神轻蔑。 “大小姐,你可别怪婉儿说话直。” “你这克亲的命格是青云观的道长亲自算过的,沾谁谁死。” “你奶娘非要护着你,这就是她的报应。” 我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她们。 “闭嘴!” “我没有克亲!奶娘是生病了,是你们不给她请大夫!” 林婉儿嗤笑一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请大夫?凭什么拿我林府的银子去救一个下贱的奴才?” “父亲说了,你这院子里的人都是贱命,死了就死了,正好省了粮食。” “再说了,你前几天不是还摔了我的白玉簪子吗?” “那可是父亲花了一百两银子给我打的!” “你奶娘这条贱命,连我簪子上的一个渣都不如!” 我咬破了嘴唇,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三天前,我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