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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鹅成精了。 他顶著个黄毛飞机头,追著穿羽绒服的人跑。 「你身上是什么!告诉我!是什么!」 我抱头鼠窜,崩溃大嚷,「是鸭子毛!鸭子毛!我哪有钱买鹅绒羽绒服啊!」 1 公司今年提前放我回了老家。 别人是归家的游子,我像归家的游魂。 嘴是干裂起皮的,人是精神恍惚的。 给我奶心疼得不行,第二天一大早就风风火火跑集上去,说要给我买点好吃的补补。 可惜她走之前忘了喂鸡。 我家大公鸡跳到窗台边声嘶力竭地叫。 底下还有母鸡咕咕咕地帮腔。 呵,比起经理骂我的时候的音量可差远了。 我充耳不闻,打算蒙头继续睡。 「叩叩叩。」 有人敲著窗户。 奇怪,今天是赶集的日子,应该没人会来。 「你应该喂鸡了。」 一个很好听的男声不高兴地说。 我吓得一激灵,「谁啊!」 那个声音继续念叨,「它们说好饿,而且水也该换了。」 我心头火起,随便套了件羽绒服冲出去。 「我家的鸡喂不喂关你什么事——」 嚯! 非主流帅哥! 他头发梳成一个八十年代很流行的飞机头,还染了耀眼的橘黄色。 看起来颇像一只巨大的鹅。 等等,我家养来护院的那只大鹅呢! 我看看帅哥,又看了看满院的鸡。 平日里那只鹅就最护著鸡了。 更重要的是,这种帅哥不该出现在这个小镇上。 美人就像位元币,在这个资讯时代是不会被埋没的。 早就流量变现了! 我缓缓揉了揉眼,半试探半怀疑,「鹅——你是鹅?」 不是说建国后动物不能成精了吗? 他歪头看了看我。 突然瞇起眼睛,「你身上是什么?」 我莫名其妙,「羽绒服啊——」 他动了动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