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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已经下了整整一个下午,到现在仍没有停歇的意思。六月的梅雨季节总是这样,潮湿黏腻的空气裹挟着老小区特有的霉味,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享受着周末难得的清闲。 这套两室一厅的老房子位于市中心的老旧小区,房东是个常年出差的中年男人,租金便宜得离谱,每月只要八百块。唯一的缺点是隔音实在太差——隔壁住着个带着两个女儿的单亲妈妈,每天晚上都能听见那两个小丫头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偶尔还能听见年轻女人温柔却疲惫的呵斥。 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大,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玻璃。我正准备翻身睡个回笼觉——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急促而慌乱,还带着几分颤抖。 我皱了皱眉,起身走向门口。这种天气谁会来?该不会是房东又来催水电费了吧? 打开门的瞬间,我愣住了。 门口站着一个浑身湿透的小女孩。 她大概十一二岁的年纪,乌黑的长发滴着水珠,一缕缕贴在白皙的小脸上。那是一张极其精致的小脸——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因为淋雨而泛起淡淡的粉色;眉毛细长如柳叶,下面是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眼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像清晨的露水;鼻梁小巧挺翘,嘴唇因为寒冷而微微发白,却仍能看出原本是娇嫩的粉红色。雨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砸在门槛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边短袖衬衫,领口系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衬衫被雨水浸透后紧紧贴在身上,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粉色的小内衣轮廓,还有那刚开始发育的、微微隆起的胸口。下身是一条藏青色的百褶短裙,裙摆滴着水,紧紧裹着她纤细的腰肢和臀部。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双白色过膝袜——棉质的袜子吸饱了水,紧紧包裹着她匀称的小腿线条,袜口在小腿肚上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袜尖的白色棉质因为潮湿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里面小巧的脚趾轮廓。脚上那双白色帆布鞋已经完全湿透,鞋带松垮垮地垂着,鞋面上沾着几片被雨水打落的梧桐叶。 她手里攥着一串钥匙,钥匙上挂着一个可爱的兔子毛绒挂件,此刻也湿漉漉地耷拉着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