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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精神病院里逃走后,我成了一名外卖员。 但我怎么也想不到,今晚送的单子是我妹妹林晚和前妻沈薇家的。 门没锁我敲了敲轻轻推开,浓烈的酒味混着室内暖气扑面而来。 她们站在门口讨论着去北海道旅游,丝毫没有注意到我。 我低下头咳了两声。 “催什么催?一个臭送外卖的。” 妹妹的声音立刻传来,带着不悦。 “有病就别出来祸害人,传染了我们你负得起责吗?” 她拿起鞋柜上的空气清新剂,对着我喷了好几下。 我没吭声,将手上的餐递给她。 这时,沈薇忽然弯下腰看我。 “陆远,是你吗? ” 空气瞬间凝固。 “陆远?!”妹妹猛地俯下身,“你还活着?!” 我微微抬起头,她眼神从震惊迅速转为嫌恶。 拉着沈薇向后退。 “姐,他肺不好,离他远点免得被讹!” 我心里酸涩,将外卖轻轻落在地上,转身要走。 “等等,”沈薇叫住我声音很轻。 “我微信再转你些钱。” 我看着手机上弹出的打赏通知——两百块钱。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片刻,还是点了接收。 “谢了。” “不用谢,”她顿了顿。 “家里炖了汤…你要不要…” “不必了。”我打断她,径直关上了门。 下楼,坐在电瓶车上。 我颤抖地摸出烟盒,发现已经空了。 冷风恰时灌进领口,我弓着背咳了好一阵。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我转头。 沈薇披着外套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保温盒。 她走近,声音压得很低。 “陆远,今天是陆默生日,爸妈都会来。你…要不要上去坐坐?” 我用沉默表示拒绝。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保温盒放进车筐。 “你还是那么倔。” 话音未落,楼上传来熟悉的男人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