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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监狱大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我本以为会看见那个跪着求我顶罪的男人。 可来接我的,是我妹妹。 她抱着我说姐夫太忙了。 我信了。 直到在她车里摸到一只婴儿摇铃。 她慌忙抢过去,说是同事家孩子落下的。 第二天,我站在曾经的家门口。 门里传来孩子的哭声,还有我妹妹温柔的轻哄: “宝宝不哭,妈妈在呢。” 门开了。 她抱着我丈夫的孩子,愣在原地。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轻声说了一句话。 三秒后,我丈夫的脸,彻底白了。 1 车子驶出监狱范围,驶向市区。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和三年前好像没什么不同,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看着那些熟悉的街景开始出现,记忆却像开了闸的洪水。 那天老公王聿初跪在我面前,手里攥着那份该死的审计报告。 “梦昭,公司那笔账出问题了税务下周就要来查。你是财务总监,第一责任人。” 他声音哑得厉害, “你先认了,最多最多年。我发誓等你出来我补偿你,用一辈子补偿你。” 他说到最后,眼泪掉下来,砸在我手背上。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八年的男人。 从大学校园到婚纱,从出租屋到这套江景房。 他说“我成功了一定让你过好日子”,他说“老婆,公司是你的也是我的”。 我信了,在认罪书上签了字。 开庭那天,他坐在旁听席第一排,朝我点头,用口型说:“等我。” 可我等来的是一千多个日夜的铁窗, 三年,王聿初一次都没来过,一次都没有。 “姐,到了。” 梦岁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拽出来。 我看向窗外愣住了,不是我原本住的那个小区,是个老旧的居民区。 “这是哪儿?”我愣住。 梦岁已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