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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沈清辞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和离书放到了夫君萧景渊的面前。 他正端坐案前,指尖捏着一枚羊脂玉簪,细细摩挲着簪头的缠枝莲纹。 眉眼低垂,神色柔和。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素来淡漠的眸子里漾开细碎的笑意,唇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而那份愉悦,在看见沈清辞的瞬间,荡然无存。 “我们和离吧……” 她刚张口,萧景渊已经神色冷淡地拿起了狼毫。 笔尖在和离书上挥毫落墨,笔走龙蛇,他的名字字迹遒劲,和他的人一样带着疏离感。 “想要什么赏赐直接说便是,不必用这般伎俩。” 沈清辞的心像被针轻轻蛰了一下,泛起一阵细密的痛。 萧景渊大概以为,她又在耍小性子,想用和离来要挟他,求他赏赐些珍宝首饰或是田产庄子。她身为吏部尚书之女,嫁入永宁侯府五年,始终小心翼翼地讨好他,满心满眼都是他,从前他虽冷淡,却也会应下她的些许请求。 她以为他生性如此,然后直到苏婉柔的出现。 从来只着玄色、藏青、月白三色锦袍的萧景渊,衣柜里多了不少绯红、霁蓝的鲜亮衣料。 从不戴任何配饰的他,不知什么时候食指上多了一枚银戒,戒面刻着极小的“婉”字。 就连他案头的砚台,都换成了一方粉白相间的端砚,据说是江南进贡的珍品。 那是他为苏婉柔寻来的,那个他藏在城外别院、眉眼清甜的江南女子。 她的夫君,有喜欢的人了。 前世,沈清辞发现这件事后,彻底慌了神。 她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妇人,派人去别院刁难苏婉柔。 她的纠缠,只换来萧景渊的厌烦和疏离。 他当着侯府下人的面扇了她一巴掌。 “沈清辞,你安分些,婉柔性子柔弱,容不得你欺辱,你我本就是父辈的指婚,若不是看在尚书府的面子,你以为你能稳坐侯夫人之位?” 她不甘心,愈发偏执,动用娘家势力逼苏婉柔离开京城,逼他回头。 后来,萧景渊为了护着苏婉柔,彻底与她撕破脸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