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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那年,天才画家顾寒声哄我当人体模特。 他说我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哄着我摆出更多姿势。 “宝贝真美,再挺起来一点。” 于是我的酮体,被画进了那幅油画里。 第二天,那幅画被挂在全校最显眼的位置。 我被全校耻笑,他却把这幅画命名为《少女的初夜》,卖出了千亿天价。 他拿了千亿画酬,轻蔑的把脚踩着我脸上: “你哥毁了我姐,我送你下地狱,是不是很公平?” “你还不知道你哥是怎么疯的吧?哈哈,是我,把他逼疯了!” “他毁了我姐,他罪有应得!” 我妹妹冲过来,平日最胆小的她,为了救我抄起灭火器砸向他。 保镖蜂拥而至,打断了我妹妹的腿, 弟弟得知消息后,瞒着我去堵顾寒声讨公道,却被一辆失控摩托撞飞,头破血流,当场没了。 自从早年父母车祸双亡以后,就是哥哥在供养我跟弟弟妹妹。 如今弟弟没了,妹妹残了,哥哥疯了。 我就是这个家唯一的希望了。 为了筹够医药费,给哥哥治病,给妹妹安假肢,我放下底线和尊严,做了荷官。 穿最薄的布料,开最大的领口,收最多的小费。 我正慌忙挤沟时,主桌上的人,却成了顾寒声…… 花花绿绿的钞票挤得我胸口嫩白的软肉几乎要溢出。 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穿过烟雾缭绕的大厅。 主桌正中央,顾寒声就坐在那里。 他双腿交叠,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绿绒桌面,目光落在虚空,却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死死笼罩。 他终于抬眼,那双深邃的眸子看向我,是止不住的厌恶。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来,发一局。” “你输了,脱一件。” “你赢了……我赏你,一把两千,玩吗?” 赌桌边十几个男人瞬间投来滚烫的、不加掩饰的目光,像要把我生吞活剥。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颤栗,弯腰洗牌。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