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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清风吹动经书,掠过一页又一页。 案前本该静心抄写经文的女子却早已经笼了一柄纨扇在手,沉沉睡去。 午后的日光透过帘幕,薄如蝉翼的素绢上映出半张美人面。 沈幼宜双睫轻颤,却不肯起身梳洗,免得打断殿外宫人的议论。 “这都已经 沈幼宜一连偷偷听了几日,发觉这些宫人不过是偷偷说些主子们的坏话,有用处的东西极少,不免大失所望,也不想再听下去了。 “你也说我是清修,要和你们这些人计较,好像我这人很刻薄似的。” 沈幼宜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我在圣上面前失了恩宠,带累了你们这一片大好前程,既然这样,那我索性做个好人,送你们去杨修媛那处去,好不好?” 含薰拼命摇头,虽说她姑母许诺过,等卫贵妃彻底失势后就将她调回太子身边去服侍,可她要是被贵妃逐回去,以杨修媛的刁钻脾气,她只怕是再也活不成了! “娘子,奴婢方才是失心疯了,才会胡言乱语,求您念在太子……妃的情面上,饶了奴婢这一回罢!” 含薰膝行两步,伸出那双纤柔娇嫩的手,试图捉住她一片衣角乞怜:“奴婢服侍娘子最久,贴身的针线都是奴婢来做,若骤然换了旁人,怕是入不了您的眼。” 沈幼宜轻轻笑了一声,她这话说得不错,这些日子她勉强能从身边人的言语中拼凑出一点原身的过往,离不开含薰这张肆无忌惮的嘴。 元朔帝这位卫贵妃名兰蓁,是燕国公卫敬中膝下第三女,生得顶顶妩媚风流,哪怕有着个新寡的名声,可先夫也是战死沙场的郎将,二人膝下无子,她一个娇艳美人难免守不住寂寞,要不是不肯低嫁,大概早有大把男子求亲。 今上虽有六宫,但年岁渐长,在这事上的兴致也就淡了下来,嫔妃难得进御。 二人之所以结缘,是因元朔帝与太子一同微服出游时偶至燕国公府邸,听闻自己麾下这位旧臣竟有一日会为女儿婚事苦恼,索性将这位卫娘子礼聘为婕妤,由宫中奉养。 合该这位卫娘子时来运转,入宫未及三月,卫氏族人便又立新功,皇后特请晋她位分,与太子生母杨修媛并列九嫔,后来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