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季家家宴,我缩在角落,用绒布小心擦着一枚旧怀表的齿轮。 一只保养得宜的手按住了我。 “瑶瑶,别总摆弄这些不值钱的破烂了。“ 是季承宇的三婶。 她一脸恨铁不成钢,坐到我旁边,压低声音说:“你得多学学怎么辅佐承宇的事业,而不是把自己弄得像个修表匠。“ 她炫耀似的往主桌那边扬了扬下巴。 “承宇刚收了林小姐一幅画,价值千万,那才是能帮他拓展人脉的上流玩意儿。“ 她拍了拍我的手背,语重心长。 “女人要认清自己的位置,别总想着那些没用的。“ 我没抬头。 视线还落在那枚小小的齿轮上。 表盘的纹路很细,得侧着光才看得清楚。 然后我听见自己平静地说: “三婶,您放心。“ “我很快就不会占着季太太这个位置,碍着别人的眼了。“ 三婶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 她攥紧了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掏出了手机。 三婶当着我的面把电话拨了出去。 “承宇,你媳妇说要不当季太太了,你管不管?“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三婶直接按了免提。 季承宇的声音传出来,带着开会被打断的不耐烦: “她一个月的生活费够她破产的娘家赚一年了,让她别不知足。“ 三婶看了我一眼,眼里全是“你听见了吧“。 我没说话。 他又补了一句:“告诉她,闹脾气可以,别闹出格。“ 然后挂了。 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讲。 三婶收起手机,拍了拍我的肩,语气比刚才更柔: “听见了吧?承宇心里还是有你的。“ “他每月给你的生活费,外头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你呢,天天窝在这儿摆弄这些破铜烂铁,像什么样子。“ 她指了指我手里的齿轮,嫌弃地皱了皱眉。 “去学插花,学品酒,学点拿得出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