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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廷修疑惑的眨了眨眼。 继而流出不满的神情。 “又来了,冬冬生病了?什么时候的事?你要钱就要钱,别拿孩子开玩笑。” 我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 不管流血的伤口。 他的事我没有兴趣参与了。 “我很早和你说过,先天性的心脏病,要早做手术。” “你是他的爸爸,钱不够,你不给。” “连自己的房费都不想结清,没关系,我会带着孩子离开你。” 傅廷修的眉头越皱越紧。 我抬眼,林月月挑衅般的露出威胁的神情。 “明天,我们去办离婚手续吧!” 酒店房费还是被他自己付清了。 签单的动作完成,整个房间安静下来。 傅廷修看着我。 “你别再闹了,你想要钱,我给你。” “你一个人在家带孩子没事,可月月是陪我和客户喝酒的,她一个人喝了多少斤白酒,私下里又吐了多少回,你知道吗?” “她一个女生跟着我一个老爷们陪客户,我就想开导开导她,真没有别的意思。” 林月月穿上了傅廷修的外套。 她自然的坐在傅廷修身边,给他捏肩。 “我和姐姐不一样,我没有父母要,从十八岁后,就一个人挣钱交学费房租。” “如果不是傅哥收留我,给我一口饭吃,我哪里会有今天的成就?” 她看着傅廷修。 泪眼婆娑。 “我会尽全力支持傅哥事业!” “只要他需要我。” “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拿走开了钱的支票。 再一次认真的看着面前的人。 他们两人惺惺相惜。 我嗤笑一声。 傅廷修不满的侧身看我。 “房间还有五个小时到期,你们可以再做一次。” “孩子的事情你也不用管了。” “不会再有人喊你爸爸了。” 我的目光绕过死死盯着我的林月月。 淡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