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剖腹产第七天,我刚拔了尿管。 扶着墙挪到卫生间门口,病房门忽然被踹开。 苏晚穿着高定礼服走到我面前,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苏念,不愧是我亲妹妹,可真有本事。” “刚替我生完女儿,就迫不及待勾引姐夫爬床了?” “昨晚淮廷在你这待了半小时,怎么,床上功夫又长进了?想把我这个正牌夫人挤下去?” 腹间的伤口瞬间崩开,疼得眼前发黑。 我咬牙捂着肚子,声音发颤: “我没有,他只是来看孩子” 苏晚嗤笑一声,抬脚狠狠踹在我的伤口上。 “这孩子是我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就是个拿钱办事的工具!别妄想不该有的东西!” 我疼得蜷缩在地,冷汗瞬间浸透了病号服。 视线模糊间,看见了病房门口站着的人。 陆淮廷拎着给苏晚带的补品。 他没有进来,没有制止,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只是对着身后的助理低声说了一句: “看着点,别真弄出人命,晚晚心里有气,让她发泄发泄。” 我看着他,眼里最后一点光,彻底熄灭了。 他转身走了。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我所有念想。 意识昏沉间,我仿佛回到了三年前。 那时候我刚拿到舞蹈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和暗恋多年的学长约好要一起出国。 可一夜之间,爸爸公司破产,欠了千万巨债。 妈妈尿毒症急需换肾。 弟弟被追债的人堵在学校门口,扬言要卸他一条胳膊。 走投无路时,陆老夫人找到了我。 “苏念,你姐姐结婚两年,查出先天性卵巢早衰,终身不孕,但我陆家不能绝后。” “你帮陆家生三个孩子,生完,我给你妈换肾,还清所有债务,送你弟读书,再给你一笔钱放你走,想去哪去哪,我绝无阻拦。” 我攥着皱巴巴的录取通知书,指甲掐进掌心: “我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