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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妹妹欲要嫁给镇国将军萧景深时。 我操纵着傀儡拦在谷外,审视着对面的男人。 “姐姐放心,景深待我极好,况且我可是傀儡师,还能被别人欺负了不成?” 看清妹妹眼中的期待和恳求,我终究后退一步妥协。 的确,我与妹妹自幼便修行傀儡术,她寻灵,我纳魂,世人常称我二人为“傀儡双煞”,普通人又怎会是她的对手。 婚后萧景深也确实如她所说待她极好。 用满身军功为她求得诰命夫人的礼称,千里走单骑运回她爱吃的荔枝,甚至在妹妹临盆大出血时毫不犹豫割腕放血入药,只为换得妹妹一线生机。 见母子二人平安,我终于松了口气,半月后启程回了归魂谷。 可就在推门一瞬,看着出现在屋内呈淡金色残缺不已的魂灵,我如坠冰窖。 唯有傀儡师死后的魂灵为金色,那魂灵的身型背影更是与妹妹分毫不差。 若妹妹已死,魂归故里。 那将军府中抱着孩子撒娇挽留我多住几日的女人。 又是谁? 死死将手心掐出了血,感知到我受伤的本命傀儡从身后窜出,将面前的魂灵吓得蜷缩成了一团。 此时的我才瞧清,这魂灵破碎的有多厉害。 五官被利刃割下辨不清容貌,手脚被砍断折裂,脖颈处更是活活被割开头颅与身体分离,竟像是生前被做成了人彘。 明明死后应失去五感的魂灵,此刻却蹲在角落痛苦的无声嘶吼。 怨念在眼中汇聚,生生凝成了血泪滴落。 我下意识上前安抚,心脏处不知为何酸涩一片。 可萧景深爱极了妹妹,更是在妹妹生产大出血差点出事后,将她看成了眼珠子命根子叫人寸步不离照顾着她。 况且三日前我才从将军府离开,那时的妹妹还撒娇挽留我多住几日。 面前瞧上去死后有一段时间的魂灵,又怎会是我那个被宝贝在手心里的妹妹? 或许是其他傀儡师的魂灵不小心迷路出现在此处,我用力摇头打断脑海里的胡思乱想。 世上会傀儡术的人屈指可数,无一不是自幼年少时便有惊人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