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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软禁在贫民窟的第二年,老公接我回家时坦白, “当年婉若意外淹死了我们儿子,是我买通佣人让他们指认凶手是你。” 律师哥哥也叹了口气, “南星,你的腿是我找人打断的,只为了让你安分点,别找婉若麻烦。” 可他们不知道,两年里我肚子大了又小,小了又大,不知怀了多少个乞丐和流浪汉的孩子。 而我的亲哥哥却为了父亲的私生女将我软禁,我的爱人甚至编造出了我残害亲子的谎言。 我浑身发抖,不敢置信道:“你们还是人吗?” 哥哥烦躁地皱了皱眉,老公季明玦则无奈解释, “婉若胆子小,儿子死后她每晚都做噩梦哭醒,她一旦坐牢,下辈子就毁了。” “你别想着找她麻烦,要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要么继续被囚禁在贫民窟。” …… 季明玦推着我的轮椅走进别墅, “婉若在午睡,等会儿你洗完澡去跟她打个招呼。” “这些年她心里也不好过,都是一家人,你别让她难做。”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声道:“她害死了我儿子,你还想让我跟她当一家人?” 季明玦皱了皱眉,“那是意外,念念掉进池塘的时候婉若因为惊吓失声,所以才没喊人。” “她每天晚上做噩梦,吃药才能睡着,她已经够惨了,你还要怎样?” 她够惨了,那我呢? 儿子死的时候不到一岁,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可所有人,包括我的亲哥哥和老公都说是我产后抑郁,把孩子推下水的。 我找人调监控,却被老公喂药迷晕送到贫民窟,还被哥哥找人打断了腿。 在贫民窟里,我被当成公共的玩具,谁都能侮辱。 我反抗过却被打得半死,他们说我是被家里扔出来的疯子,玩死了也没人管。 七百多个日夜,我不知道被多少人糟蹋过。 哥哥冷嗤一声,“关了两年,一点没变,还是这么犟,我以为你断条腿就能学乖。” 我恨得咬牙切齿,“我只是想给儿子讨个公道,你们凭什么这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