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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秦声晚坐在京北的顶级销金窟的夜色酒吧里,紧蹙着眉头。 目光一寸一寸扫过人群,没找到贺晏承的身影。 她只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就因为听到手下私下议论:“其实领证当天阿承反悔的真正原因,是因为听到他那个前任过得不好,赶回京北撑场子!”她就真的从港城只身来到京北。 可这种地方能出现的人基本上都权势滔天,贺晏承那个在地下搏斗场靠打黑拳才勉强温饱的小混混,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她揉了揉眉间,刚准备离开,震耳的音乐瞬间被叫停。 几十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保镖冲进来,直奔刚才舞池中央跳得最大胆的红衣女人,将搂着她的男人按在地上。 秦声晚顺着声音看过去,贺晏承身穿高定西服,让她陌生。 过去总带着嬉笑的脸上此刻却戴着金丝眼镜,十分儒雅。 男人艰难抬起头,声音发颤:“贺贺少,您怎么回来了!是她故意勾引我的,真的与我无关!” 他抬了抬眉,身后的保镖心领神会就将刚才搭讪的几个男人全都扔了出去。 女人脸上的妆已经被蹭花,朝着贺晏承讥讽:“我们早就分手了!你凭什么管我?” 她笑中带泪,死死盯着贺晏承。 “我就要毁了我自己!就要跟不同的男人在一起!” 贺晏承一步一步走到女人面前,半跪在地上将她跳舞时脱下的高跟鞋穿上。 “你还小,年轻不懂事,是外面的人带坏了你。” 贺晏承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发泄够了吗?你刚才喝了酒,我送你回去。” 他将女人横抱起来,目光扫过秦声晚的卡座时顿了顿。 秦声晚以为他看见自己了。 可下一秒,贺晏承清冷的声音响起:“江令嘉是我的人,都记得了?再有哪个不长眼的碰她,小心自己的手!” 说完便抱着女人,大步朝着顶楼包房走去。 音乐声重新响起,振耳的音乐一下又一下敲打在秦声晚的心上。 她后退一步,险些站不稳。 可她不能再等下去了,她要追过去问问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