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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节,我拄着拐杖, 只身去给捐心救我而死的老公扫墓。 山路崎岖,我淋着冷雨步行了三个小时, 才到达老公墓前。 车祸留下的后遗症让我全身剧痛, 就在我即将晕倒之际, 一个好心的女人让她的保镖扶住了我。 她身上透着一种不谙世事的单纯, 语气惊讶。 “你都这样了还来扫墓,太可怜了。” “我车里正好有件厚外套,你穿上吧,别着凉了。” 保镖将外套递给我的那一瞬间, 一双指节分明的手将女人搂进怀里。 “又发善心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要管?自己的身体不要了?” 熟悉的,带着宠溺的声音让我浑身一颤。 我不可置信的抬头, 却在和男人对视的那一瞬间,心如死灰。 原来我死了五年的丈夫, 早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和别人恩爱。 …… 眼神交汇的刹那,谢砚礼瞳孔骤缩。 只一秒,他又恢复了平静。 斜睨了一眼我浑身湿透的衣裤: “穷到连伞都买不起了?” 他抬手示意保镖: “把伞给她。” “晚晚的衣服拿回来。” 我眼眶顿时湿润了,刚想开口。 他却一把横抱起怀里的女人走向车里。 关门的瞬间,女人回头怜悯地看着我: “可她一个人在这里,不太好吧。” 谢砚礼没有回头。 “一个陌生人而已,哪有你重要。”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落下,我刚想冲上去质问, 就被保镖捂住嘴桎梏在原地。 车子扬起的泥水溅在我裤脚,我才被放开。 手机突然震动出声。 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短短一行: “你先回家,以后再跟你解释。” 我指尖抖着回了个为什么。 红色感叹号跳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