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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楹,没想到你竟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辱没江家门楣,你是江家的罪人。” “你个不知廉耻的贱人,谢家落到如此境地,都是你害的。” “残花叛将,当真是天生一对。” “轰隆”一声,春雷惊起。 江楹躺在床上,半睁开眼,自嘲道:“都快死了,这些污言秽语还缠在耳边,久久不散,当真可笑,咳咳。” 江楹猛地吐了一口黑血,从枕下拿出个串着红绳的银哨,紧紧攥在手里,眼角划过一滴泪。 “我江楹此生,无愧于任何人,唯独负了谢长衡。” 若有来世…… 她睁着眼,满是不甘,脸色愈发惨白,眼神涣散。 她恨贺文松,恨没有亲手杀了他。 江楹和贺文松是青梅竹马。 小时候,江夫子从街上将贺文松带回江家,亲自带他去书塾,教他读书识字,为人处世。 江楹多了个玩伴,便天天跟在贺文松身后。 年岁渐长,江楹春心萌动。 她满心满眼都是他,却从未得到回应。 后来贺文松离了江家,入了官场,通过攀权附贵,步步高升。 江家门生,凡入官场者,皆为清官。 江楹因此同他疏远起来。 可她还是不太放心,又跟了上去。 却看到他同永安县主相拥在一起,江楹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本县主听闻你同江家小娘子从小便有情谊,此事可真?” “外人乱道而已,县主不必放在心上,是她一直缠着我,烦得很。” “我贺文松是县主的人,满心满眼只有县主,她更是比不上你分毫。” 县主笑了,她却哭了。 多年来的情意成了一场笑话。 江楹好不容易放下了。 在江楹即将嫁入谢府时,他竟跑过来表明心意,甚至扬言要带她私奔。 这是多么的可笑。 大婚之日,江楹被山匪带走,谢长衡不顾流言,将她接回了谢府。 但江楹因此日日梦魇,被流言蜚语压得喘不过气来。 直到她查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