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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的瞎子摸过我的骨,说我是地府冥君座前的掌灯童女,活不过七岁。 眼看七岁生辰将至,我虚弱得连下床的力气都没了。 我爹沈大督军红著眼,把枪口顶在了瞎子脑门上,逼出了一条进深山老林求保家仙的活路。 第二天一早,我爹开了库房,带著十箱金条和几十挺重机枪进了长白山。 「不管是大罗金仙还是山精野怪,吃老子的供奉,拿老子的真金,就得保老子闺女的命!」 「要是敢不答应,老子直接开火平了这山头!」 1 我叫沈如意,是我爹的心头肉。 我爹房里连个姨太太都没有,因为我娘生我时难产走了。 我爹发过誓,这辈子守著我一个活。 可偏偏我是个药罐子。 从小到大,走平路能摔断腿,喝口粥能卡住喉咙。 到了快七岁那年,我已经虚弱得连床都下不来了。 大夫换了一拨又一拨,全都摇头叹气。 瞎子那个提议,成了我爹最后的救命稻草。 瞎子走前交代:「求仙得心诚,切莫动干戈。」 我爹把这话听进去了,但理解得不太一样。 他觉得,心诚就是给得够多,不动干戈就是先礼后兵。 所以他带著金条去了,顺便带了几十挺重机枪和迫击炮。 到了大山深处,我爹让人把肉食堆成了一座小山。 烤全羊、烧乳猪、成筐的烧鸡,香气飘出去十几里地。 十箱金条开启,金灿灿地晃人眼睛。 我爹把我裹在貂皮大衣里,抱著我站在最前头。 他扯开嗓门喊:「今天我沈大督军,带闺女沈如意来拜山头!」 「只要有哪位仙家愿意保我闺女平安,这些全是供奉!」 「以后年节岁更,我沈家管饱、管够、管送终!」 喊完,林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爹有点不耐烦了,冲著副官一挥手。 「砰砰砰!」 三声朝天的枪响,震得树叶子直掉。 我爹骂道:「娘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再不出来,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