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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岁我意外坠河,见过我湿身模样的竹马萧闻一改以往顽劣的性格,对我暗生情愫。 可我下面是条死路,男人根本行不通。 为了保住这个秘密,及笄那天爹爹把我送去了尼姑庵。 没想到身为太子的萧闻却强取豪夺。 他在皇上面前一跪不起。 “孩儿非沈阑不娶,若父皇不允我朝江山再无后人。” 此话一出,见过大风大浪的皇上也骇住,当即将我赐婚于太子。 他只身拦住我的马车,在文武百官和百姓面前将我抱回太子府。 万里红妆的新婚之夜,他一寸寸地亲吻我的肌肤,直到花心处。 萧闻吓得跌坐在地上,半响只说出一句。 “阑阑,这事你应该早点告诉孤的。” 太子府外,爹娘长跪不起,见到萧闻她们重重地磕下头。“殿下赎罪。” 而站在她们身后的女子倾国倾城。 “臣献上此女,愿解陛下燃眉之急。” 那天夜里,新房的红烛点了七次,最意乱情迷的时候他捧着我的脸。 “孤还是最喜欢你的样貌,不然也不能空着太子妃之位等你三年。” 他闷哼一声力道突然变大。“叫夫君。” “夫……夫君。” 我努力地咬住下唇,泪水还是蜿蜒地落下。 我曾幻想过无数次叫萧闻夫君的场景,却不想如此不堪。 老天给我这副残缺的身体,本该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可萧闻却向皇上要来了无法违抗的圣旨。 被萧闻从尼姑庵抱回的那天,我问过他。 “若我此生不能为你诞下一儿半女,你可会怪我。” 萧闻驾着马扯了把缰绳。“不会。” “若我不能伺候你于床笫之上,你又如何?” 萧闻用下巴蹭了蹭我的额头。“阑阑陪着孤就好。” 可今天,他单手扣上腰间的玉带,眉宇间带着怒意。 “阑阑,这事你应该早点告诉孤的。” 他想说的后半句是,早点说孤就不用费劲去请那道圣旨了。 “哭了好,孤看着更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