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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家宴,夫君将女儿的终身大事当作筹码摆上了赌局。 只因他那庶长子在外惹了祸,便要拿我女儿当礼物赔礼道歉。 面对我的拒绝,夫君满脸不耐。 “你也别说我偏心,你若掷骰子赢了,你闺女自然不用嫁。” “但若你输了,那便是老天爷都同意这场亲事。” 他们以为我一个深闺妇人,必输无疑,便对我极尽挖苦。 甚至还想赶我下堂,抢夺我的巨额嫁妆。 迎着众人的奚落,我握紧了手中的骰盅。 “好,那便赌上我这沈家主母之位,还有你的族长印信。” “这一局,定生死。” 除夕夜,外头爆竹声震天响,正厅里却是一片死寂。 府上的庶长子沈隆杰,酒后强占了张府上的一名丫鬟,还动手伤了张公子。 现在,张员外正和他那被打瘸了腿的儿子张乾程,在大堂坐着。 大堂中央,沈隆杰的生母柳楚楚扯住沈长青的袍角,哭得梨花带雨: “官人,杰儿还小,不懂事” “若是报了官,杰儿的前程就毁了呀!” 顿了顿,她瞥了我一眼,话锋一转: “姐姐既是当家主母,如今出了事,难道就能眼睁睁看着沈家的香火断送吗?” “张员外说了,只要送个家中女儿嫁过去伺候,这事儿便算了。” “姐姐的大姑娘沈凝巧知书达理,最是合适不过。” 我捏着佛珠的手一顿,一股无名火升腾。 她儿子闯祸,凭什么拿我女儿抵债? 我护住身后瑟瑟发抖的女儿沈凝巧。 “柳姨娘,你教子无方,惹下祸事,自然该由你来解决这烂摊子。” “你那三姑娘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不去?” “够了!”夫君沈长青将茶盏重重磕在桌上。 “李瑶檀,你是嫡母,要有容人的雅量。” “三丫头身子骨弱,又是庶出,嫁去张家也是受罪。” “大姑娘是嫡女,身份贵重,张员外定会善待。” 听听,这是人话吗? 明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