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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午后,阳光透过葱郁的树叶,在柏油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江州中医药大学的散打训练馆内,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青春荷尔蒙的气息。 “嘭!嘭!嘭!” 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击打声从一个角落传来。陈霄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每一块肌肉都随着他的动作流畅地起伏收缩。他正对着一个沉重的沙袋进行着组合拳练习,动作迅捷,发力沉稳,与周围其他同学相比,显得格外出众。 “霄哥,牛逼啊!这力道,感觉沙袋都要被你打穿了!”室友张浩凑了过来,递过一瓶矿泉水,满脸羡慕地拍了拍陈霄结实的手臂线条,“我说,你这家伙是不是偷偷吃什么补药了?还是你家那套养生拳真的这么神?” 陈霄接过水,拧开灌了几口,笑了笑,没有解释。只有他自己清楚,家传的那套名为“锻体拳”的功夫,他从小练到大,之前十几年也仅仅是比公园里老头老太太的太极操强些,强身健体有余,但要说用于实战,以前是决然不行的。 真正的变化,发生在这半个月。不知为何,每次练习“锻体拳”时,体内总会隐隐生出一股微弱的暖流,随着拳势流转,让他对肌肉、筋骨的控制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精细程度,力量、速度和耐力也在悄然增长。这种变化玄之又玄,他无法对旁人言说。 “可能就是最近练得比较勤吧。”陈霄含糊地应了一句,用毛巾擦了擦汗。他心底深处,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半个月前,在即将拆迁的老宅里的那个发现。那段记忆,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心中漾起层层涟漪。 便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爷爷打来的。 “霄娃子,”爷爷苍老而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老宅这边,拆迁队下周一就要正式进场了。你周末务必回来一趟,有些你爸留下的旧东西,你看看要不要留着,特别是……他房间那个上了锁的旧木箱子,我找不到钥匙,你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打开。” “好的,爷爷,我明天一早就回去。”陈霄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张浩在一旁挤眉弄眼:“哟,要回老家?是不是有青梅竹马的小芳妹妹等着啊?” 陈霄笑骂着给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