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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孩子这天,产道开到三指,疼得想撞墙。 护士推着无痛针正要过来,我妈突然一把推开她。 她把一份《房产赠与协议》拍在我的床头。 “林溪,把你那套房过户给你弟!不然别想打无痛!” 我疼得眼前发黑,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掏出一盒红印泥,直接怼到我脸上。 “签字!你弟女朋友怀了,人家要房子才肯结婚。你当姐姐的,不能见死不救!” 旁边的护士急得直跺脚:“产妇血压在升!再不镇痛会出问题的!” 我妈咬死不松口。 我签完字,她又掏出一个账本要我还钱。 “养你这么大花了十七万三,你得十倍还。懂吗?” “要敢不给,我让你横着出去!” …… 宫缩又来了。 这一次来得更猛,全身血肉像被分离碾碎,然后用烧红的铁钳去烫。 我痛得忍不住发出惨叫:“妈,让我先打针,我快疼死了。” 我妈不屑冷笑,“我生你的时候比这疼多了!生了三天三夜!我都没吭一声野兽般,你矫情什么?” 她说完,一屁股坐在我待产床旁边的凳子上,翘起二郎腿,一副今天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又来了。 从小到大,只要我喊疼、喊累,她永远是这句话。 我心疼她,让她歇着,她却反过来讽刺我命好。 我带她去旅游,她一路阴阳怪气骂我浪费钱。 我给自己置办东西,她不是挑刺就是辱骂。 她永远看不得我比她好。 好像我过得好一点,就是对她苦难的背叛。 我死死攥着那张《房产赠与协议》,牙齿不自觉咯咯作响: “妈,我攒了这么多年才买下这套房,我不能给你。” 她不可置信地瞪着眼。 “怎么不能给?你是我生的,你的命都是我的,房子算什么?” 我妈一把扯住我的手腕,把红印泥往我拇指上按。 “你弟女朋友说了,没房子就打胎。那可是你亲侄子!你总不能见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