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1豪门囚笼清晨七点半,颂家别墅的餐厅里,鎏金吊灯的光透过水晶切面, 在铺着雪白桌布的餐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可这精致的氛围, 却被颂夫人重重放下的骨瓷餐盘打破,“砰”的一声脆响,让坐在对面的叶影指尖猛地一颤, 握着的银质刀叉在盘里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安宁,结婚三年,你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们颂家娶你回来,是让你当摆设的吗?”颂夫人放下手中的银勺, 语气里的鄙夷像冰锥一样扎人。她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香云纱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手上的翡翠手镯随着手势轻轻晃动,可那双保养得宜的眼睛里,却满是对叶影的嫌弃。 叶影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身上穿着颂夫人特意让人准备的蕾丝睡衣,领口的珍珠花边勒得她脖颈发紧, 裙摆的蕾丝花边蹭着大腿,每一寸都透着“精致的束缚”。她攥紧刀叉,指尖泛白, 声音压得很低:“妈,我和提察每周都去医院做检查,医生说……我们身体没问题, 只是需要再等等。”“等?”颂夫人冷笑一声,伸手将剥好的鸡蛋重重拍在叶影餐盘里, 蛋黄顺着蛋壳的裂缝流出来,在雪白的瓷盘上晕开一片黄渍,“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 提察都能打酱油了!我看你就是心思不在这个家,整天抱着那些破花草,能生出孩子才怪! ”叶影看着餐盘里流出来的蛋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记得自己醒来后, “家人”就告诉她,她叫安宁,是颂家的儿媳,最喜欢侍弄花草。这三年来, 她每天的生活就是修剪花园里的玫瑰、给兰花浇水,再就是配合颂家的要求, 一次次去医院做检查。她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重复着单调又压抑的生活。就在这时,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叶影抬头望去,提察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头发梳得整齐发亮,只是脸上没什么表情,一看就是刚从哪个温柔乡回来。 他径直走到颂夫人身边坐下,拿起桌上的三明治咬了一口,语气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