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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平时少练点剑,各国去救你的王子估计已经出发了。」母后扶着额角, 一脸无语的看着我用刚从恶龙脖子上剥下来的、还带着点腥气的鳞片,那鳞片黑沉沉的, 边缘锋利,在议事厅辉煌的灯火下泛着不祥的幽光,每一片都有我巴掌大, 串在一起沉甸甸的,绝对能当一件趁手的钝器。父王在一旁哗啦啦地翻着厚厚一叠外交文书, 羊皮纸卷轴堆了半人高,他圆润的脸上愁云密布,几乎能拧出水来。「初步统计, 至少二十三个王子的救援队已经在路上了!北边冰川之国的阿尔文王子跑得最快, 探子回报他的船队离咱们港口只剩三天航程!还有南边黄金平原的凯恩王子,西边……」 他念一个名字,我的眉梢就扬高一分。手里的龙鳞项链串好了最后一环,我把它拎起来, 沉甸甸的,质感冰凉。上面大概还残留着那头倒霉黑龙的气息,据说能吓退一些低阶魔物, 勉强算个战利品。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刚才揍那条龙的时候太用力了,有点发麻。 那柄传国至宝、据说能斩断一切邪恶的星光剑,此刻正随意地靠在王座边, 浓稠的龙血还没完全擦拭干净,正沿着华丽的剑格,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晕开一小片暗红的黏腻。「那就派人去告诉他们,」我打断父王的絮叨,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议事厅里,「谁打赢我,我就嫁给谁。」我拎起那柄还在滴血的巨剑, 挥剑甩掉残留的鲜血,微笑着补充:「生死勿论。」父王手里的卷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母后扶着额角的手滑下来,捂住了心口。 ***我想象过王子们听到这个消息后的各种反应——恼羞成怒、嗤之以鼻,或者知难而退。 但我万万没想到,消息放出去的第二天,风向就变得诡异起来。 最先传来的是冰川之国的阿尔文王子,那个据说拥有冰山般冷酷容颜和雷霆手段的继承人, 他的船队在距离我国港口还有半天路程时,突然遭遇了「极端恶劣天气」 (据我方安插的厨娘的二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