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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热的七月,整个白龙山就像被蒸了桑拿。 江子墨扛着锄头,肩上搭着白毛巾,边擦汗边往自己果园走去。 “子墨,这快下雨了,还去地里啊?” 村口老槐树下几个大妈小嫂坐在树下纳凉做着手边活,问道。 “是啊!”江子墨笑着回道,打了声招呼,继续往前走去。 “你说读书有啥用?江瘸子省吃俭用培养出来的大学生,就——” 白净富态的凤莲婶低声不屑的说道:“十几年学书白读了,我家二狗初中没念完,他叔就安排他跟长途车卖票,一个月也能挣几千块。” 古井村位于白龙山腹地,四面环山,交通闭塞,通往山外的是唯一一条坑洼不平的石子路。 这里的村民主要靠种植水果和草药为生。 因为交通不便,这里的水果药材,虽然收成不错,却很难销往外地,一到收获季节反而成了村民头疼的事,产品积压甚至败坏只能将水果贱卖给外地的贩子,一家一年收入七八千就算不错了。 这也导致年轻人都不愿留在山里,都跑到城里打工去了,像江子墨这个年纪留在村里的人并不多。 “是啊,子墨可是咱村头一个大学生,都以为他能出人头地呢!” 一位大妈看着江子墨,摇头叹息,“可惜这么聪明的孩子,却得了怪病不能把书读完,兰萍也算走了背运,三年前男人摔断了腿,现在儿子又出了事,这——今后日子怎么过?” “三婶,你不知道啊?这江子墨在学校里不好好读书,却招惹城里女娃子,被学校开除的——” “啊,我怎么听兰萍说子墨是休学回家养病的,这病好了,还要回去呢。” 大妈放下手中的家伙什,疑惑的问道:“你这都是听谁说的?” “二狗他叔在县里开会听上面人说的,听说档案都退回来了,假不了!” 凤莲婶神秘兮兮的说道,“听说要不是大学生,说不定还得蹲监狱呢!” 她们聊天虽然声音小,江子墨却听得清楚,心中涌出一丝苦涩。 村里关于他的谣言满天飞。 学校那件事之后,江子墨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陈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