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被拐到大山后,我成了全村人的奴隶。 如果一块田没收割,一家柴没砍完,他们就会把我的脸抽到血肉模糊。 不打四肢,是怕耽误第二天我加倍干活。 直到今天,我再也忍受不住殴打想跳河了结自己的时候,听到树后有人低语: “你注意点分寸,她可是许家的亲女儿,主家演这么大一出戏,把她送来我们这个山沟子,是让她来学规矩的。” “呸!狗屁女儿,她爸妈这么多年不闻不问,早就不要她了。再说他们还有另一个女儿,上次一起来的那个大小姐,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再说了,我可以说是她主动勾引我的。许太太可是说了,一个不规矩的女儿,不配当她女儿,她宁可许知死在外面。” 我手脚冰凉站在河面上,连死都忘了。 没错,从小妈妈就自诩祖上是名门之后,她总说千金小姐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规矩。 可是为什么,妈妈在看到我的尸体后,反而再也没了规矩和体面。 —— 我没死成,却被看守人一把抓住脚,整个人摔在地上往猪圈拖,胸前的衣服被用力撕开。 “唔唔!” 舌头早在前几年被他用烧红的火钳烙断了,连救命都喊不出来。 我使出全力挠抓他的脸,看守人猛地一拳捶在我脸上。 眼前一片白光,我控制不住往后一摔,后脑扎进了地上放着的铁锹,剧痛割断了全身神经。 看守人摸了摸脸上的抓痕:“嘶,你个该死臭娘们。这几年明明听话得像条狗,今天是中了邪,得了疯病了吗?” 他气不过,再次抬脚狠狠踹在我脸上。 猪圈里太黑了,他看不到我后脑涌出的血顺着头发在身下流淌开。 他抬脚想再踹我,门外的人语气急促:“你疯了?这毕竟是主家的女儿,真打坏了,我们全村人都得死。快出来吧,锁好门!” 看守人狠狠朝我啐了一口痰,转身走了出去。 后脑的血腥味引来了猪群,它们哼哧哼哧围着我乱拱,空气里全是粪臭味。 我浑身发冷,却连抬手赶都做不到。 “您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