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因为穷,村里分配兽人对象没我的份。 于是我自己去海里捞了个鲛人做兽人。 鲛人长得俊,脾气却不好。 不仅不愿意化形和我睡一起,一生气就掉眼泪。 正当我小心翼翼帮他抚平逆鳞时,眼前弹幕飘过。 【这村姑家里有个猪圈,就学别人玩囚禁py。】 【她懂个啥,顶级鲛人的眼泪化作珍珠最值钱了,都被她扔了。】 【也许这鲛人只是傲娇呢?】 【别做梦了,鲛人要是愿意,格调早都从逆鳞里伸出来了,这么久都不让碰肯定是讨厌她。】 我试探地伸手摸上他的尾巴。 下一秒,手背又多了一道伤痕。 你碰到我逆鳞片了!疼! 我看着红肿的手背,灵机一动,捡起地上的珍珠,去黑市买了个顶级狐狸兽人。 当晚,我满意地抱着被子里的兽人呼呼大睡。 傲娇的鲛人在门外流了一地珍珠。 「呦,阿芷又刚从镇子上回来啊,怀里抱的什么好东西?」 刚进村头,那老光棍就贼眉鼠眼地盯着我瞧。 我抱紧怀里的猪油,加快步伐。 走得再快,我也还是听到了男人不屑的轻嗤。 「家里都穷得揭不开锅了,还学旁人养兽人,跟我搭伙过日子多美,我也不用那猪油……」 推开破落的小院,我长叹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屋里就传来哗哗的水声。 抱着猪油罐子刚进房,男人冷冽的眸子便朝我扫了过来。 他白皙的手臂懒散地搭在浴桶旁,半边身子泡在水里,眉眼间都是烦躁的戾气。 「怎么才回来?痒死我了。」 将猪油在手心揉开,我轻轻搭上他的手臂。 「买油时银子不够,赊账浪费了点时间。」 空气安静几秒,墨玄的声音带上几分嫌弃。 「活该,谁让你没钱还学旁人养兽人,也就是打捞了我,要是换做旁的鲛人……」 他喋喋不休,我的手微微顿住。 察觉到我的动作,墨玄的话猛地停住了,他扭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