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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小学的教师办公室采光极好,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光洁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我坐在会客沙发上,手指有些紧张地摩挲着膝盖——虽然早已通过公交车上那场荒诞又香艳的“入职测试”,但今天是我第一天正式上班,校长说要亲自给我做一次“岗前培训与面试”。 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娇小身影出现在门口,正是那天在巷子里让我人生轨迹彻底偏离的萝莉,小雅。她今天换了一身装扮,白色蕾丝短袜包裹着纤细小腿,小皮鞋擦得锃亮,长发梳成精致的双马尾,看上去纯洁得像清晨沾着露水的百合花。只是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依然流转着那天让我心惊胆战的、与她年龄不符的媚态与掌控感。 “白老师,爸爸临时有个会议,”她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声音软糯,“他说,今天的面试……由我来负责。” 我喉咙有些发干。“你……你来?” “对呀。”她走到我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很自然地翘起一条腿,蕾丝短袜的边缘与裙摆之间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肌肤,“爸爸说,既然我以后会是你的‘教学范本’和‘重点培养对象’,那由我来判断白老师够不够格,最合适不过了。” 她说着,从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看起来相当专业的文件夹,打开,里面竟然是空白的。“那么,白老师,我们开始吧。”她拿起一支笔,故作严肃地挺直了小腰板,“第一项,基础认知考核。请描述你对‘幸福小学教育核心’的理解。”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校长那天在巷子里对我说的话。“幸福小学的教育核心……是发掘并培养女学生与生俱来的、服务与取悦他人的潜能,让她们在快乐中学习,在学习中体会更深层次的幸福。” “官方回答,零分。”她撅起小嘴,笔在纸上画了个叉,“我要听真话,白老师。那天在公交车上,你把那个脏东西射在我裙子上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我的脸瞬间涨红。她……她果然记得清清楚楚,而且毫不避讳。 “……我想,”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一种破罐破摔的冲动涌上来,“我想在你这么干净、这么漂亮的小身体上,留下我的痕迹。想看到纯白被弄脏……想掌控,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