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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有个忘不掉的初恋。 常常深夜买醉说怀念,我擦掉她的眼泪: “互相喜欢就该在一起呀。” 她推开我:“沈昭,你不懂。” 婚礼前夕,我出车祸小产。 隔天闺蜜被骚扰的信息发来,我顾不上疼,冒着大雪驱车四小时到江城。 在她楼下,我看着她被一个男人拥入怀。 闺蜜熟悉的声音传来: “你还来做什么?!六年前我抛弃你的时候就该滚远点,再也不要出现。” 我似乎被大雪冻住。 那个人就是我的未婚夫,顾淮序。 我不敢相信。 几个小时前他还在我病床前抚去我眼角的泪: “昭昭,我去给你煲你最爱喝的玉米排骨汤,好不好?” 他亲了亲我的嘴角,说马上回来。 所以,一定只是背影相似而已。 我躲在电线杆后,手指僵硬地给顾淮序发消息: 【阿淮,你到哪了?】 一分钟过去,没有回复。 以往他从来都是秒回。 路灯下,林夕用力推开怀中的男人。 “你滚开!” 昏黄的路灯照亮他的侧脸,鼻梁,眉心那道浅浅的疤。 那是他为我打架留下的。 真的是顾淮序。 我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他的声音冷得陌生, “林夕,你少自作多情。” “叫我滚开?刚才是谁扑进我怀里说害怕。六年过去了,出事第一个电话还是打给我,你就这点出息?” 林夕抬起头,眼眶红透。 “我自作多情?” “那你来干什么?顾淮序,丢下流产的未婚妻赶过来干什么?!” 她笑起来,眼泪糊了满脸。 “看到我这么狼狈你开心了?解气了?觉得我坏事做尽终于得到报应了是吗?!” 顾淮序的脸绷紧了一瞬,没回答。 林夕抹了把脸,转身要走。 顾淮序抬手握住她手腕。 “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