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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在闺蜜推我下楼的那一刻。前世,她联合我丈夫骗走我所有财产,害我母亲病逝。 葬礼上,他们假惺惺的泪水让我作呕。再睁眼,我回到坠楼瞬间, 这次我死死抓住阳台边缘。闺蜜惊愕的脸近在咫尺:“你怎么没死? ”我笑着爬上阳台:“因为,我要亲眼看着你们下地狱。 ”冰冷的狂风刀子般刮过我的脸颊,灌满我的口腔,窒息感扼紧喉咙。 失重感像一只无形巨手,蛮横地攥住我的五脏六腑,狠狠向下拖拽。视线里, 公寓楼下那片冰冷坚硬的水泥地面,正以一种惊心动魄的速度, 在我眼中急剧放大、放大……死亡的气息,裹着沥青和尘土的味道,扑面而来。就在前一秒, 林雪那张总是带着无辜笑意的脸,还近在咫尺。她眼中闪过的快意,像淬了毒的针, 精准地刺入我记忆最深处的痛处。我记得她是怎么亲昵地挽着我的手臂, 声音甜得发腻:“小禾,快看那边是什么?”——然后,一股毫无防备的、巨大的力量, 猛地从我背后袭来。“啊——!”身体失去平衡,撞碎栏杆的剧痛尚未完全传递到大脑, 整个人便已飞了出去。紧接着,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飘向一片混沌的黑暗。 无数破碎的画面,带着尖锐的棱角,疯狂地切割着我的灵魂:母亲躺在医院惨白的病床上, 瘦骨嶙峋,仪器发出单调而绝望的嘀嘀声;她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枯瘦的手用尽最后力气攥着我的手,嘴唇无声地开合, 我读懂了她无声的呐喊:“活下去…小禾…活下去…”然后,那点微弱的光,熄灭了。 葬礼上,凄风苦雨。灵堂里白得刺眼的花圈, 空气里弥漫着劣质香烛和潮湿泥土混合的、令人窒息的味道。林雪和陈锋, 我那曾经“深爱”我的丈夫,并肩站在我的遗像前。林雪哭得肩膀耸动,陈锋则是一脸沉痛, 不时抬手擦拭眼角。他们的眼泪,虚伪得像一层油腻的膜,覆盖在贪婪的底色上。 我像个被困在透明罩子里的幽灵,看着他们表演,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