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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贺兰鸢是大漠唯一的公主。 却被一顶小轿抬进大将军府,五年都没资格上族谱。 怀胎七月,她第六次上台山寺庙,只为求到上上签,将名字写上族谱。 一步一扣上万级台阶。 她额头磕得红肿渗血,连站着都需要丫鬟搀扶。 看见签筒里掉出来的上上签时。 她怔怔地抹掉渗进眼尾的鲜血,“阿娜,这是上上签?” 阿娜哽咽:“是!是您求了六年的上上签!前五年老将军都以您求得下下签为借口,说您不被祖宗认可,阻止您上族谱,这次他没有理由了!” “想必大将军知道了,也会替您开心!” 贺兰鸢喜极而泣,忍着疼想尽快赶回去告诉裴冽。 她走出寺庙刹那,一只老鹰盘旋而下,稳稳落在她面前。 鹰脚上绑着一封书信。 阿娜打开一看,眼眶瞬间红了,“公主将军他,他赤足从京城步行至大漠,受了一百鞭刑,向可汗告罪,要贬您为妾” 贺兰鸢攥着裙摆的指节泛白,喉间哽塞,一个字都说不出。 腹中剧痛。 好似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她听见阿娜惊叫。 她被阿娜抱下山。 喧闹的闹街从两侧飞过,如同裴冽带她初进京一般。 彼时京中禁骑,他却策马穿市,将她稳稳揽在怀中,任满街惊哗如潮退去。 他说:“你是大漠的鹰,即使在京中,我也不会限制你的任何,你想骑马便骑马,想 射箭便射箭。” 她笑着逗他,“我大漠信奉一夫一妻,若想纳妾,需得赤足从这走去大漠,受鞭挞之刑,得可汗允准才行,你真的愿意只要我一个?” 他勒住马,将那把御赐的利刃取出,放进她掌心。 “若我违约,”他黑沉沉的眼睛看着她,“你便捅死我。” 她那时多欢喜啊! 可她回神。 看见的便是被抬回来,血肉模糊地裴冽。 她的心狠狠一颤。 捂着痛得仿若被扯开的肚子,跌坐在他跟前,声音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