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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范西从床上坐起身,摸着自己的脖子。 完好无损。 但脖子被咬断的剧痛、温热的血液糊满半块车的挡风玻璃以及朋友那双毫无情绪的眼睛,这些记忆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仿佛就像刚刚才发生的一样。 “老板是弄到哪了吗?” 范西这才发现床上坐着一个穿着吊带连体包臀裙的女人,手指上油光发亮。 “嗯?” 他立即扭头左右看了看,才发现自己在家里。 而眼前的女人是他点到家的上门技师,有些眼熟。 范西摇摇头,只穿着一条一次性可撕短裤的他立即找到手机。 2026年1月24日22:01。 “嗯?” 范西看着手机,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他抬头看向坐在床上的技师,此时的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刚刚正在给范西的腹股沟涂抹精油,以为自己的指甲划到哪了。 范西躺了回去,“继续吧,没事。” 技师继续给范西涂抹精油。 躺下的范西刚打开微信,好友陈涛河给他发了语音。 “上号打粥啊!都赛季末了,我奖杯还没摸到!就等你了!” ‘胖子’ 范西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他点开加号一个视频打了过去,对面秒接。 “快上号!我就差奖杯了,赶紧赶紧!贱人都上号了!我给你起刘涛!” 视频那头的陈涛河没有看手机,而是盯着自己的电脑。 “你不记得了?” “啥?记得什么?” 陈涛河把耳机往耳朵后面移了一下问道。 “你不是已经摸到没事,你们先玩吧,我有事。” 范西挂断视频将手机放在枕头边,他不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太真实了。 即便很多细节记得不是那么清楚,但病毒爆发的那天晚上,他、陈涛河还有钱康伟三人在天台上挨了一晚的冻,也通过网络了解到了很多关于末世降临的信息。 特别是临死前的那一分钟。 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