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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start 天刚蒙蒙亮,青牛村就被一阵马蹄声踏碎了宁静。 陈九躺在土炕上,听见院外有人扯着嗓子喊:“张老汉!青云宗办事,速来迎接!”他猛地坐起身,掌心双玉瞬间发烫——这声音,跟昨夜林婉儿药篮里那张纸条上写的“青云宗楚天河”,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陈公子,出事了!” 林婉儿推门冲进来,麻花辫跑散了大半,颈后的金纹在晨光里忽明忽暗,像一盏快灭了的灯。她喘着气,声音发颤:“张爷爷让我来叫你,青云宗的人堵在村口了。” 村口老槐树下,停着一辆青篷马车,车辕上挂着“青云”令牌,风一吹,叮当响。车里跳下个锦衣青年,二十出头,腰里悬着柄青玉长剑,剑穗上串着三颗灵珠,走路抬着下巴,活像只开屏的孔雀。 “你就是张老汉?” 青年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张老汉身上,语气里的不耐烦快溢出来了:“我乃青云宗外门弟子楚天河,奉命来收青牛山的养魂草。这草是宗门炼丹的圣品,你们这些山民赶紧交出来,省得受皮肉之苦。” 张老汉脸色铁青,拐杖往地上一杵:“楚公子,养魂草长在灵脉节点上,是青牛村的根,动不得!” “灵脉节点?” 楚天河像听见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我看你们是想私藏灵草,编出来的瞎话吧。识相的,现在带我去采,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他手按上剑柄,青色灵光顺着剑身漫出来,压得周围的空气都沉了几分。 “否则怎样?” 一道平静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陈九走出来,破旧的衣衫洗得发白,掌心的双玉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他昨夜用混沌气调息了半宿,体力早恢复了七八成,眼神亮得像淬了刀。 楚天河上下扫了他两眼,眉头皱起来:“哪来的野小子?也敢多管闲事?” “我叫陈九,是村里新来的。”陈九走到张老汉身边,“张爷爷说,养魂草不能动。” “护村?” 楚天河大笑起来,剑穗上的灵珠叮当响:“就凭你这病秧子?也配跟我谈条件?” 他身后的两个随从跟着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