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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河绕重重山,月出巫山挂于树枝头,只余月光得了自由,悄然散去,落在了矗立的高塔上,那高塔便好似裹了一层轻纱。 忽地,这层纱被火光点燃。 京城最高的塔猛然走水,城中人不但不慌,反倒站在塔下高呼:“烧得好,烧得再旺些。 ”火烧到了白色的裙角,白色的袖口,然后是白色的发,烟呛到了喉咙,赵芙月撑起虚弱的身子滚落在地扑灭身上的火。 烟呛得她发不出声音,只能狼狈地跑到门边,门被锁死,她拍打着门,门外没有丝毫动静,她知道这一天终于来了。 他们要把她杀死,要把她这妖女祭天。 只是,为何是这样的方式呢?赵芙月不甘心,她跑到唯一的窗边,窗子也被钉死,这狭小的地方没有一处出口,她没有一条生路。 不能死,即使身处火海,即使被当作妖女囚禁。 苍白的手抠着窗,直至手指出血,皮肤被烧焦,指甲与肉脱离,赵芙月也没能看见窗外的月光。 她恨,她不甘,这一生,上天对她太不公了!幼时被拍花子带走,与家人走散。 后来又因她生下来有着白色的毛发,苍白的皮肤,浅色的瞳孔,便没有人买走她,亦处处被其他孩子欺辱。 辗转多处,她终于有了养父母,养父母却又被害惨死。 好不容易让她找到了家人,可又不小心被发现这满头白发,他们唤她妖女,将她囚于高塔。 怎么会是妖女呢?她只是生病了,她与常人无异,会哭会笑,会说话,还会疼。 她学做善事,努力精进琴棋书画,誓言要走最好的路,过最好的日子,她怎么可以就这样死去?周围的火烧得好大,又烫又呛,沾满血的窗被烧焦,月漏了一丝光照进这荒唐的高塔中。 赵芙月亲眼看着火烧上自己的身,又烫又疼,其后却没有了感觉。 原来死竟是这般吗?不再疼痛亦不用再去挣扎。 或许死也不错?赵芙月闭上眼,脱力的靠在窗上,任由火在她身上烧,烟往她身上钻。 高塔轰然倒塌,塔下人跑远后又叫了一声好。 赵芙月感觉到自己往下坠去,忽而,一股凉意袭来,寒冷钻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