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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被认回苏家后,他们嫌我解刨专家职业晦气,将我赶进杂物间,最后全家死于各种离奇的“意外”。 这一世,我刚踏进家门,全家人“扑通”一声,齐齐跪在了我面前。 总裁父亲苏景山声泪俱下:“棉棉,爸爸错了!主卧给你住!不,整栋别墅都是你的!” 医生大哥苏承言递上黑卡:“妹妹,随便刷!只要你高兴!” 养女苏若微更是抖得像筛糠:“姐姐……我、我马上滚出苏家,求你别锯我头盖骨……”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搞什么鬼?集体被下降头了?算了,反正早晚都要死,今天这么孝顺,到时候给他们挑个贵点的骨灰盒吧。】 【哦对,大哥的胃癌好像就是这两个月发现的,得提醒他早点检查,别耽误了我取材。】 我哥“嗷”一嗓子,捂着肚子当场直奔医院。 全家人,看我的眼神都亮了。 …… 我哥苏承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四肢抽搐还想掏出手机联系医院。 苏景山,我那个总裁爹,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承言!承言你醒醒!” 他一边掐人中,一边惊恐地偷看我。 苏若微已经吓得话都说不出来,缩在角落里,身体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场面一片混乱。 我冷静地看着。 “典型的急性应激反应引发的假性癫痫,伴有胃痉挛。没什么大事。” “不过他这个反应强度,说明心理压力极大,长期以往,胃部病变的可能性会提高百分之三十。” “上一世他的胃癌细胞切片,形态非常典型,很有研究价值,希望这一世不要变异。” “别……别念了!”苏景山带着哭腔喊出来。 他抱着我哥,像抱着一个即将爆炸的炸弹,抖得比我哥还厉害。 “棉棉,爸爸求你了!我们换个话题!”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我一句话都没说。 我妈,不,是苏夫人,那个视我为耻辱的女人,此刻正紧紧抓着苏景山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