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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上辈子被嫡妹算计,替嫁给瘫痪在床的少将军冲喜。 他在后来痊愈第一件事就是将我大马分尸。 这辈子重来,我再次看着床上不能动弹的男人。 他只能靠眼珠转动表达愤怒。 我前世可是个金牌推拿师。 直接上手点住他的哑穴和笑穴。 他眼珠瞪大,喉咙里被迫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 我慢悠悠地给他翻身拍背。 「夫君可是见我漂亮,高兴坏了?」 这样折磨了他三个月,我正计划着带钱卷铺盖走人。 当天夜里一只手突然掐住我的后颈。 他在我耳边说。 「继续按,怎么停了?」 我叫温知夏。 三天前,我代替嫡妹温知秋,嫁入将军府,给战场上伤了根本、瘫痪在床的少将军陈源冲喜。 外人都道温家嫡女深明大义,却不知真正被送上花轿的,是我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 新婚夜,陈源的亲信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却被我三两下卸了胳膊。 我走到床边,看着那个传闻中杀伐果决,如今却只能躺着任我摆布的男人。 他眼珠子转了转,那份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笑了笑,前世我也是这样怕他,敬他,全心全意的服侍他,最后落得那般下场。 这一世,我只想好好活着。 我俯下身,手指精准地落在他肩颈的穴位上。 「夫君,别气,气坏了身子,心疼的还是我。」 他喉间发出啊啊的声响。 我手上力道加重,他便没了声音。 「你看,这样才乖。」 门外传来侍女小翠的声音。 「少夫人,老夫人让奴婢来伺候少将军起身。」 我扬声道:「进来吧。」 小翠推门而入,见我正给陈源擦脸,眼神里带了些轻慢。 一个冲喜的庶女,就该做这些低三下四的活。 我擦拭的动作不停,嘴里念叨着。 「夫君,你这皮肤可真好,比我们女孩子的还滑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