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又是一年冬,我回到港城祭拜死去的父母。 下山时,撞见了孟时砚。 他手捧粉色玫瑰,抬眸间闪过一丝诧异。 “什么时候回的港城?” “年三十。” 我没想和他叙旧,步履匆匆就要告别。 回眸时,我看见了他面前的墓碑。 孟忆。 他祭奠的,是我们死去的孩子。 墓园的台阶上长满了青苔,缠住了我的步子。 孟时砚总是这样,轻而易举就能将我平静的心搅动得泛皱。 墓碑的左下方,写着父孟时砚,母姜乘意。 我深吸了一口气,问他讨了支香。 三鞠躬后,我将香插入了香坛,“其实没必要立碑的,她死的时候不过是五个月大的胎儿。” “生下来,也活不了。” 孟时砚没回答我的话。 他清理着墓碑前的杂草,将粉色的玫瑰放进了一旁的花瓶里。 “你每年都回来扫墓?” “嗯。” “我也每年都来。” 五年同一个墓园,愣是没碰着。 老天倒是开眼,知道这段孽缘没了再续的必要。 灰蒙蒙的天下起了小雨,打在脸上有些湿冷。 我颤抖着身子点根了烟,烟雾缭绕中我看见了孟时砚那双惊诧的眸子。 “你什么时候学会吸烟的?” 我看着他很铁不成钢的那样子,噗嗤一声笑了。 “这太久远了,我得想想了。” “可能是你订婚?结婚?又或者是我生日你为了前妻把我丢下的那天?” “我忘了。” 孟时砚眸光微闪,下意识抬手来揉我的头。 我躲开了。 “小意,当年的事情是我不对。你是不是还为了孩子的事情,恨着我?” 烟头被雨打湿了,抽起来有些费劲。 “别自作多情了。” “没什么好恨的。这孩子是我当年求来的,留不住也是我活该。” 我和孟时砚的缘,也是我求来的。 所以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