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六月的天,热得邪性。太阳像烧红的大铁锅扣在头顶,把整个锦绣园旧楼区蒸得直冒白气。 这地方和新楼区隔着一道墙,却是两个世界。这里的筒子楼挤得紧紧巴巴,楼间距窄得只能容一辆三轮车勉强通过。墙根堆满破烂纸箱和废旧家具,横七竖八摞着,蒙着厚厚的灰,有些地方还爬着青苔。 偏偏昨夜刚下过雨,被这毒日头一烤,更是糟糕。积水未干,湿气混着下水道反上的霉味,整条巷子闷得像个发酵的大蒸笼。空气黏糊糊的,吸进肺里都带着股潮湿的土腥气。 老住户们都很有经验,这个点早都躲回屋里吹空调去了。巷子里静悄悄的,连路边流浪狗都趴在阴凉地里懒得伸舌头。 可就在这闷热的蒸笼里,身材矮小的马老三却因为家里没装空调,只能穿着大裤衩窝在楼道口乘凉。 “妈的,这鬼天气,光坐着就冒汗。” 他身上的汗衫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露出一排排分明的肋骨。可又没法子,屋里比外面还闷。但这还不是最让他气的,更可恨的是,这天越热,他裤裆里那玩意儿越不安分,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他烦躁地抬起胳膊蹭了蹭额头,但没曾想手落下来时不经意间扫过那团硬物,这一下,他心里那股火彻底压不住了: “操,都热成这样了,还不安生……也不知道瞎几把激动个啥。” 可话是骂出去了,但那团火还堵在胸口,堵得他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带着一股子燥热。他低头盯着裤裆里那团鼓鼓囊囊的玩意儿,心里又恨又无奈,这破玩意儿就像个管不住的混球,越是这种时候,越是在那里显摆。 “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啥命?该长个儿的地方不长,不该长的地方疯了一样长……”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裤裆,叹了口气,苦笑着低声呢喃,“跟着我你也算是受屈了……四十五年了,连个荤都没开过。” 可这么一想,他就越来越气,但是又没有办法。 十二岁那年一场高烧,烧坏了脑垂体,人就不长了,声音也永远卡在了变声期前,医生说命保住了就算万幸,可偏偏那场高烧过后,别的地方停了,裤裆里那玩意儿却没停,疯了一样长到现在这个尺寸。 记得最早是十五岁那年,洗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