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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前,周明绅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劝告我: 「别对我产生多余的感情,离的时候难受的是你自己。」 我点头,逐字敲进备忘录,加粗加黑加星。 一年后,合约婚姻到期那天,周明绅突然摔断了腿。 医院门口。 他助理双手递上一张支票,毕恭毕敬道: 「荆小姐,周、周总说,婚先不离了。」 我扫了眼支票上那串醒目的零,没急著接。 和和气气地跟陈助理打商量: 「我听说啊,咱们周总的白月光回国了,你跟她说说,过来和我轮个班儿,如何?」 陈助理:「……」 1 闺蜜嫁入豪门后,像钻进瓜地里的猹。 每天都在搜罗八卦。 然后和我分享。 什么她七旬老公公最近想拼个小小子。 什么某千金婚后半年发现痴呆小叔子竟是继子。 什么某富豪耕耘半生归来发现三个儿子都跟自己没关系。 第五次见面,她没带来八卦。 带来一个男人。 我捧著咖啡杯小口啜饮。 看看对面这个严肃的陌生男人,又看看笑容很职业的闺蜜。 放下杯子,舔掉糊在上嘴唇的一圈奶泡,问: 「何意味?」 闺蜜冲我打双闪,瞬移到我耳边,语速飞快: 「这是我老公的冤种兄弟,周氏集团的少东家周明绅,留学回来不继承家业也不结婚,沉迷在搞艺术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他老爹看不下去,让他在结婚和回公司之间二选一,否则就断他资金。周明绅现在就想找个老实姑娘搞契约婚姻糊弄他爹,我收了他介绍费,好闺闺你就意思意思嘛,介绍费你九我一,转给你了嗷。」 我拿出手机,点了收款。 再抬头,桌对面的高冷帅男人已经大马金刀地落座。 一身腱子肉的艺术家。 还是头一次见。 我推开闺蜜,朝对面伸出手,笑笑: 「你好,我叫荆如意。」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