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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摄政王登基后,与他大婚当夜。 等来的却是裴瑜抱着先帝宠妃,颠鸾倒凤。 和亲三年,我受尽屈辱。 最狼狈时,是裴瑜将我拥进怀中,拭去我眼角的泪。 “皇兄无道,本王早有不满。“ “待本王夺了这天下,公主便是本王唯一的妻。“ 我倾尽所有,替他筹谋,亲手将他送上王位。 可他却在兑现承诺当晚,轻吻着苏棠,温柔缱绻。 “阿棠是朕深藏多年的心上人。“ “当年为朕委身先帝,这份情,朕片刻不曾忘记。“ 听到这话,我如坠冰窟。 看来这场自欺欺人的梦,该醒了。 裴瑜说这话时,连眼神都没给我半分。 我愣在本该属于我的喜床前,看着两人缠绵,像个笑话。 酸涩从眼眶蔓延到心底。 我想转身离开,脚下却仿佛生了根。 那些他曾对我说过的话,那些我曾以为刻骨铭心的许诺。 此刻全都涌到喉间,堵得我喘不上气。 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裴瑜,你对我可曾有过半分真心?“ 他终于抬眼,眸中满是厌恶。 “真心?“ “你不过是个棋子,皇兄都不要的残花败柳,还真想当皇后不成?“ 裴瑜的声音很轻,可落在我耳中,却是穿心之痛。 “你,给朕做婢女都不配。“ 这句话与先帝的声音重合。 那些我早以为死去的屈辱,如无数只虫蚁破土而出。 领旨和亲时,我便做好了被敌国折辱的准备。 却不想,还是低估了此番要承受的践踏。 和亲第二天,先帝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我赏给了侍卫。 那夜我被拖进下人房,衣襟被人生生撕碎,嗓子哑了足足半月。 先帝设宴给贵妃庆生,苏棠说想看昭国舞蹈。 我被推到殿中央,满朝文武的目光扎在我身上。 我像个玩物一样供他们取乐,每一步都跳在耻辱上。 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