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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姐苏棠自小与靖安王萧衍有婚约,却偷偷爬了镇北王的床。 她哭着求我替她嫁给靖安王。 “妹妹,你不嫁,全家都得死!” 我应了。 并非因为我多在乎全家的脑袋,而是因为她说要给我五千两! 那可是五千两! 成为靖王妃后,我更是化身王府最大的蛀虫,狂捞十万两! 直到一年后,镇北王突然暴毙,苏棠成了寡妇。 第二日,她就搬进了靖王府,说要来陪我。 她笑盈盈递来一只玉簪,看成色保底三百两! 我刚要接过,却听见了她的心声。 【玉簪上涂满了鹤顶红,等她死了,我就是靖王妃】 我伸出的手一顿,转而摸了摸袖中的银票,松了口气。 还好,都还在呢。 看来十万两不够啊,再多蛀点吧! “妹妹,你发什么愣呀?” 苏棠递玉簪的手还举在半空。 “莫不是嫌弃姐姐这簪子不够贵重?” 见我迟迟不接,她眼眶一红,委屈得像是要滴下水来。 “这可是镇北王留给我的遗物,我特意挑了最通透的一支送给你。” 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 周围的下人都悄悄抬起眼皮,眼神里带着鄙夷。 萧衍站在不远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苏念,棠儿好心送你物件,你摆这副死人脸给谁看?” 他冷冷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我看着萧衍那张自以为是的俊脸,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当初苏棠逃婚,他气得要杀人。 如今苏棠成了寡妇回来,他倒好,上赶着当接盘侠。 我没理他,目光重新落在那只玉簪上。 水头极好,翠绿欲滴。 拿去当铺,死当保底三百两,活当也能换个二百五十两。 可再值钱,它也有毒啊! 我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挤出了一个受宠若惊的笑容。 “姐姐说哪里话,我只是看这玉簪太美,一时看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