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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刚在承恩殿查出喜脉。 给我诊脉的王太医就借着宽大袖袍的掩护,压低声音问我。 “宝,你交个底,这胎是榜一大哥摄政王的,是榜二大哥国师的,还是榜三大哥皇帝的?” 我吓得差点从贵妃榻上滚下来。 “妈?你怎么穿成个带把的太医了?” 我妈淡定地捋了捋假胡子。 “男的怎么了?方便在后宫给你打掩护,别废话,到底是谁的?” “我不知道啊,他们三个昨晚不是,前几天都” 我急得快哭了。 “万一被发现,我要被浸猪笼的!” “出息!” 我妈翻了个白眼,顺手给我开了一副安胎药。 “你懂什么叫最高端的风投吗?既然不知道是谁的,那就让他们三个都以为是自己的!” 摄政王为了这孩子在前朝大杀四方。 国师为了这孩子夜观天象伪造祥瑞。 皇帝为了这孩子空置六宫。 而我妈,正翘着二郎腿在太医院算账。 “等孩子生下来,咱们直接去父留子,大渊的江山,就当是我外孙的满月礼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 看着我妈那张贴着假胡子却依然风韵犹存的脸,心里直打鼓。 “妈,这可是欺君之罪,搞不好要诛九族的!” 我妈一巴掌拍在我脑门上。 “诛什么九族?你爹在这边又没穿过来,九族就咱们娘儿俩,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你懂不懂?” 我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我妈拍了拍我的脑袋,啃了口水果。 “安啦,为娘先回太医院去给你配明日的安胎药了。” 说着,甩了下袖袍,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承恩殿。 隔天早上,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进了太医院。 “王院判,您还有心思配药呢?承恩殿那边都快打起来了!” 我妈慢条斯理地把金算盘塞进宽大的太医袖袍里。 “慌什么?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咱们承恩殿的房顶可是纯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