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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禁地爬出来那天。 我亲眼看着妻子穿着嫁衣,正嫁给当年的养弟——新任首席大弟子。 “当年你斩杀魔尊时,是我偷偷取走了魔尊的魔丹,种在你体内。” 她站在我面前,语气漠然:“不然,你怎么会被认定修炼魔功?” 姐姐抚摸着宗门令,漫不经心地补充:“是我伪造了你残害同门的证据,亲手废了你的修为。不然,祈言怎么能坐上首席的位置?”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十年前,我用命换来了宗门十年的安宁。 斩杀魔尊那一战,我经脉尽断、修为耗尽,在床上躺了整整三个月才捡回一条命。 可她们给我的回报,是废去修为、打入禁地。 而现在,那个养弟不仅夺了我的首席之位,还夺了我的妻子。 “不过你放心。” 妻子抚上微微隆起的小腹,“祈言说了,会让你在宗门当个杂役弟子,苟延残喘。” 我沉默地看着她。 曾经,她是我用命护着的人。 现在,她肚子里怀着别人的孩子,却要我感恩戴德地接受施舍。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们还不知道—— 禁地这十年,我在里面收服了上古神兽、参透了禁术功法,连魔界都尊我为“魔尊”。 想让我苟活? 不好意思。 我这次出来,是来踏平宗门的。 禁地的结界在我身后轰然坍塌。 十年了。 我站在悬崖边上,看着脚下云海翻涌,身上破烂的道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十年不见天日,我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但体内的灵力却如同深海暗流,汹涌澎湃。 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兽吼。 我回头,看着那头浑身漆黑、双目如炬的上古神兽——烛龙,正用它的脑袋蹭我的后背。 “行了,别送了。” 我拍了拍它坚硬的鳞甲,“回去吧,看好禁地,别让外人进来。” 烛龙不满地喷了口气,那气息化作一道狂风,吹得周围的山石都滚落下去。 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