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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舒月坐牢出来后,发现顾砚知开始试着爱她了。 结婚五年,他终于不再整晚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陶若笙的照片发呆,而是会温柔地拥她入眠;他的唯一置顶终于不是陶若笙,而是换成了她;他满心满眼看着的人,也终于成了她。 可沈舒月却开始躲他。 她躲避他的拥抱,推开他的礼物,他精心准备生日宴会,她也只是冷漠地坐在主位,全程面无表情,连嘴角都没弯一下。 回去的路上,车里安静得吓人,顾砚知终于忍不住,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停在路边。 “舒月,你到底怎么了?”顾砚知转过头,那双总是清冷矜贵的眼眸里,终于压不住翻涌的情绪,“你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告诉我,不要这样阴阳怪气地折磨我,好吗?” 沈舒月缓缓转过头,那张曾经明艳动人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我没有什么不满的。三年的牢都坐了,我还有什么不满的呢?” 顾砚知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车内的空气都快要凝固,才艰涩地开口:“我知道那件事你过不去,但我说过会弥补你,以后我的一辈子都属于你。我也会努力爱上你,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开心一点,好不好?” 沈舒月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你什么都答应我?那你可以把我当年送给你的婚戒还给我吗?” 顾砚知的脸色瞬间变了,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你要回它干什么?” “反正你也不戴。我要回来不是很正常吗?” “除了这个,我什么都能给你!”顾砚知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沈舒月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他。 顾砚知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堵得慌,他放软了声音,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舒月,我知道你这几年受了很多苦,以后我尽量不跟若笙联系了,你也不要生气了,好吗?”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 是特助打来的,声音很急:“顾总,不好了!陶小姐跳楼了!现在人已经送到医院,正在抢救!” “你说什么?我马上来!” 顾砚知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