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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风裹着桂花香,吹遍了小城的街头巷尾。林知夏收到高中班长的消息时,正在水果店整理刚到的橘子,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字眼让他指尖一顿——高中同学十年聚会,老地方见。 他犹豫了很久。毕业这么多年,他和班里的同学几乎没什么联系,那些热热闹闹的场合,向来不适合他。可鬼使神差的,他还是点开了班长发的聚会名单,目光在密密麻麻的名字里,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陈倦。 原来,陈倦回来了。 聚会定在老城区的一家私房菜馆,包厢里灯火通明,喧闹声隔着门板都能传出来。林知夏站在门口,攥着衣角,迟迟不敢推门。直到有人从里面出来,看见他,笑着喊了一声“林知夏”,才把他拉进了这场喧嚣里。 包厢里吵吵嚷嚷的,同学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着工作、家庭、孩子。林知夏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杯柠檬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人群里穿梭。 没过多久,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陈倦走了进来,身边跟着苏晓冉。他比高中时成熟了不少,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容爽朗,和周围的同学谈笑风生。苏晓冉挽着他的胳膊,穿着漂亮的连衣裙,妆容精致,眉眼间满是笑意。 那一刻,林知夏觉得自已像个局外人。 陈倦也看到了他,愣了一下,随即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熟稔又带着几分疏离:“知夏,好久不见啊,你还是老样子。” 林知夏站起身,喉咙有些发紧,半天才挤出一句:“好久不见。” 他看着陈倦,想说些什么,想问他在北京过得好不好,想问他为什么换了手机号不告诉自已,想问他那些被退回的梨最后去了哪里。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苏晓冉挽着陈倦的胳膊,好奇地打量着林知夏,笑着问:“阿倦,这是你高中同学啊?” “嗯,”陈倦点点头,随口解释道,“我发小,林知夏。以前老跟我混在一起的。” 发小。 这两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林知夏的心里,不疼,却密密麻麻地泛着酸。 接下来的时间,林知夏就坐在角落里,看着陈倦和同学们喝酒、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