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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start 上午九点钟的太阳明媚而温暖,经过树木葱郁的枝叶层层过滤后,变成洒落在草地上宛如碎钻般的点点光斑。 身披比基尼战铠、腰胯长剑的莎伦漫步其中,感受着偶尔吹拂而过的凉风,又或者对某只偶尔飞过林间的蝴蝶而回首注目。 渐渐地,她来到一片花坛前,蹲身而下,闭上碧绿如玉的美眸,陶醉在弥漫于鼻腔内的鲜花芬芳,完全没注意身后不远处的草皮丛响起了轻微的簌簌声。 忽然,一个矮小的身影从草丛中一跃而出,手中的缠布闷棍朝着战奴的后脑勺狠狠挥下。 不料莎伦美眸徒然一睁,一个翻滚轻松让袭击者的闷棍落在空处,腰间的长剑在铿锵声中滑出剑鞘,已然摆好战斗的架势。 “你是谁?为什么要袭击我?”战奴问道。 偷袭没得手的杰克也不气恼,旋身面向莎伦,左手握着盾,右手拿着闷棍,微微躬身也做好正面强攻的准备:“我是狩美客,你注定成为我的战利品,被我调教好后卖给命中注定的主人。” “那看你有没有这本事。”莎伦口音刚落,右腿一蹬地面,整个人化作一道金线直线冲向杰克。 杰克也毫无畏惧地迎上自己的母亲,并使用母亲传授的基尔德骑士战技与她战作一团。 长剑没有开刃而闷棍由钢铁所铸又有厚布包裹,两者激烈交击产生刺耳的钢铁铿锵,却没有生死相搏的凶险。 “敌人只有一件短兵器,自己手里又有盾牌的时候,尽量以盾牌为先,找准机会在敌人视线被盾牌挡住的情况下出其不意地刺出手中的武器……呀!”莎伦没有甲片保护的肚子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闷棍突刺,饶是锻炼出四腹肌肤也扛不住十二岁男孩的攻击,使她痛苦地弯下蛮腰,但这样破绽大露的姿态只在战奴身上存在了短短一秒,就被她以往后一跃拉开距离的方式抹去了杰克展开追击扩大战果的机会。 尽管肚子还在隐隐作疼,可她的俏脸上已经浮现出欣喜的表情:“……做得好,小主人!” “单手使用的钝击武器如果没在顶端安装尖刺,就不适合使用刺这类攻击动作,除非机会难得。在难以命中敌人身体的情况下,那么以盾牌撞向敌人,压制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