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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start 高速上把人撞死是违法行为。 即使周离考得是c2,这种常识也是深深地刻在他脑子里的。所以他在高速上从不疲劳驾驶、酒驾、毒驾、超速、低速行驶或边飞边行驶。 因此,自从十八岁拿到驾照后,周离开车从没有撞死过任何一个人。 前提是人。 老鼠算吗? 穿著黄色雨衣的老鼠算吗? 形变的钢铁將身体挤压变形,撕裂的血肉混杂著石油的气味极为刺鼻,火花噼啪声响从未停止过。 周离尝试著睁开眼,可那种让人发自內心恐惧的无力感正在侵蚀他的身体每一寸缝隙。 没撞死人。 虽然疼痛让周离已经近乎於无法思考,但他还是清晰地记得自己没有撞到人,也没有撞到其他的车。 他撞到的是一只在雨夜里站在高速上,穿著黄色雨衣的老鼠。 可老鼠为什么会穿著雨衣? 冰冷的雨滴浇不灭被火花点燃的汽油,周离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大半夜的高速上会有一只老鼠,而且还是一只能把货车掀翻的老鼠。 这种死法不亚於在华莱士餐厅的厕所里被四个杀手从马桶里暗杀,这种脆弱与无力甚至超过了对死亡的恐惧。 哦,对了,还有一条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的消息。 虽然那只老鼠坚硬的脑袋掀翻了周离的车,但是对方好像也发出了噗嘰啪的音效。 大概率,对方现在是一张薯饼。 隱隱约约的,周离好像听到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仿佛是那只老鼠的冤魂阴魂不散一样,出现在了他的耳朵里。 “你看···我像····人····还是像····仙···” “噗。” 汽油还是没撑住火焰的热情,二者最后选择了融为一体,在雨夜中,仿佛烟花绽放一样,剧烈的轰鸣声彻底响彻在了这条人跡罕至的高速上。 一切又回归了平静。 ····· 我叫周离,二十四岁,是研究牲。 作为一个孤儿,我从来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世而感到任何的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