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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顾渊养了十年的死士。 他大婚那日,新娘娇滴滴地说腿疼。 顾渊指着我。 “抽她的脚筋,给你续上。” 我没有求饶。 拔出匕首,干脆利落地挑断了自己的手脚筋脉。 血溅了顾渊满身。 他脸色大变,厉声呵斥我停下。 我把匕首扔在地上,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主子,属下把欠您的命,还清了。” 我被丢进乱葬岗,一个卖糖葫芦的瘸子背我回家。 他给我治伤,为我种满院子的梅花。 我们成亲那日,顾渊红着眼踹开院门。 他一剑刺穿了我夫君的心脏。 “十一,跟我回家。” 我盯着夫君的血染红了梅花。 转头当着顾渊的面,吞下了那颗他寻了三年的续命金丹。 “十一,婉儿的腿不能废。” 大红的喜服刺痛了我的眼。 顾渊居高临下地站着。 “你的脚筋坚韧,最适合给她续脉。” 他语气平淡得令人发指。 我跪在青石板上,膝盖已经渗出血。 苏婉儿靠在他怀里,眼尾微红。 “渊哥哥,十一跟了你十年,这样太残忍了。” “她只是个死士。” 顾渊摸着她的头发,语气轻飘飘的。 “命都是我的,一条脚筋算什么。”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脸。 十年。 我替他挡过一百三十七次暗杀。 替他尝过四十二种毒。 心口那道离心脏只有半寸的疤,是为了救他留下的。 现在他要我的脚筋,去哄他的新娘。 “主子想好了吗?” 我嘶哑着嗓子开口。 顾渊皱眉。 “你敢违抗本王?” “属下不敢。” 我抽出腰间的匕首。 没有任何犹豫。 刀刃贴着脚踝狠狠切下去。 剧痛瞬间撕裂神经。 ...